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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活

三個禮拜之前,離開了工作兩年多的公司。很感恩馬上就找到新工作,要形容的話那是一份超越夢想的新工作、新機會,每天都為這一切在感激,甚至是很小的事情,例如家裏有直接的公車到最接近公司的公車站,每次等公車回家都不超過五分鐘之類。

新工作是超級忙的,從三個禮拜前的星期一起,一直到明天,我就連續工作廿一天了,下星期一還是要繼續上班,也不知道何時才有機會放放假。超時也是必然的,除了其中三天是比較準時以外(其中兩個晚上我跟朋友家人看我有份參予的電影《男兒本色》,昨晚跟朋友看話劇《暗戀桃花緣》。)

之前的工作也會敖夜,但可以在週末週日回一回氣,放肆的吃喝玩睡。可惜最近都不行,每天爬起來都是要趕回公司,那種感覺原來很恐怖:工作上多姿多采,遇到的人和事很多,合作的都是超專業的音樂人,他們都很主動的幫助我、教我,上司們都在發掘我可以發展的地方,也很信賴我,這一切一切都是我未曾想過卻得到的禮物;但除了工作以外,生活都很蒼白,世界在發生甚麼事我也不知道,因為連看新聞報導聽播客節目的時間都沒有,每天都在想怎樣可以多睡一點,進食的時間可以準一點,或是怎樣才可以把每天的電郵都看的完(早已經放棄「看完訂閱的網誌」這習慣了)。

我很想念我的家人、我的貓咪、我的朋友,可是都沒辦法見面。或是時間的差別,或是距離太遠了,他們不敢找我,我也沒辦法找他們。所以當我知道朋友夫婦倆下午在會展逛BB展覽,而我也在教育展負責公司的攤擋時,我設法要跟他們見面,因為我太需要見見我掛念的人,要不然我就沒有力氣去繼續我那忙碌的工作了。

我想我不會忘記,今天下午烈日當空,穿著西服踩著高跟鞋,雙腳都被鞋子刮損了,全身冒汗,從會展走到三聯書店買文具,偷了點時間翻閱朋友的書《一刻》(其實只看了三四行字),心裏卻突然釋懷了,感覺已經跟朋友見過面,可以回工作崗位再拼。

我也不能忘記在會展附近找星巴克給好上司和好僱主買咖啡時,心裏在籌算未來的三個月,我是要怎樣過呢?我的眼淚和著汗水大顆大顆的滾到臉上,一個人,走在悶熱的街上,腦袋一片空白,也許快要中暑了,只要意志力稍稍軟弱,便會隨時倒下,安息了。

這是我的新生活,充滿未知,包括客觀機遇和主觀意願,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問號。

《暗戀桃花源》和剛看完的《康熙來了》有關季芹產後的訪問,點點滴滴,我的腦袋好像有點想法,可是都是很模糊很不真實的。

就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怎樣走下去。

 

旅程

還有一星期我便會離開工作了兩年多的地方。還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和計劃,到現在都不得不放低了,就算是多麼的掛心和捨不得。希望就如同事所說,後來者能做得比我更好。

最後的一個月裡,忙著做兩個製作,當然還有其它恆常的恆常及突發工作。 :P

其中一個製作已於週五印備送到公司了,我還訂了限量紀念版,附歌書、手挽袋和兩隻主題毛公仔呢!

現在忙的是公司廿五週年紀念雙CD,廿五週年主題曲的錄音和聲音剪輯已完成,待監製回港後便會做混音等後期。在他回來以前,我需要躲在錄音室預備另外廿四首歷年以來經典歌曲的聲軌,集合主題曲便拿往母帶錄音室作最後調校。

其實這些都是錄音室工程師很日常很平淡的工作。

但當我開始將一盒又一盒的數碼錄音帶錄到電腦時,一首又一首伴著我成長的齊唱新歌逐一嚮起,我的內心湧起一股激動,是我始料不及的。感謝上帝給我美麗的回憶作為這份工作的終章。

 

是日・雨

一直以為凌晨五時是不會下雨的,天上就算掛著再多的烏雲,工作了整個晚上,到此時此刻總要歇一歇,留待人們醒來上學上班時,才繼續她的任務。這個想法從小就有,跟讀過七年的地理科沒有關係,我也沒有興趣去驗證。

今天,也許是鬱悶太久了吧,雨下個不停,從中午直至清晨。我跟朋友也沒帶傘子,被雨淋了很多遍,就像淚水一般,有快樂的,更多是悲傷的。

數小時前還在躊踷身上的零錢是否夠我回家,轉眼間,工錢終於拿到手中。目送尾班通宵巴士離開,衣飾鞋履被大雨弄得一塌糊塗,我的心情比髮絲更糾纏。是故,頭也不回,跳進計程車,渴望能以最短的時間回到熟悉的地方。我不要再淋雨了。

眼淚盈眶,卻沒法哭出來。直至看到我的貓兒倆。

好想有那麼的一個人,一個願意聽我絮絮唸的人,把我緊緊抱著,讓我安穩的哭一場痛快。

我是學懂了,掙錢養生是何等艱難,就算有再多的苦,我也承受得來。

我也要承受得來。

是淚還是雨,都沒所謂了。反正明天還是一樣的過。

 

為自己做的事

上週,取了一天假期,在家睡昏頭(雖然之前的晚上在錄音室做通宵至早上七時半)。

買了一本雜誌。

確定了可以參加今個月的探戈舞會,YO!

週五晚外出,見了好友,在他的工作室學了很多,雖然他不在身旁,見客去(看演唱會和被帶到老蘭溝女,哈!)。半夜,他回來,看我工作,又教了我很多,然後在沙發半睡半醒,直至天亮,我們吃早餐去。Flying Pan 的 Californian Omelette 好吃得很,我們談天說地,不知不覺已三句鐘!然後,返回工作室,看他做電影配樂,像打機。好想打開他的腦袋看看是怎樣運作的(就像他借我看的電視劇集 “Heroes” 那個被遺忘的鐘錶修理師傅 Sylar)。

構思良久的 podcast 終於開始錄音了,心情興奮得很呢,彷彿已經感覺到首播的激動。

週五晚上買的那片星巴克香橙蛋糕,今天在外出工作前拿來醫肚,味道還是很好,特別是那層芝士,美味得我想多吃兩片。

今晚錄音工作完了,跟監製吃晚飯,一桌都是小食,牛柳粒好吃得很,他趁高興點了清酒。我捱過三晚通宵過後,身體不好,作病中,所以不敢喝,但心情卻是高興得像喝了很多。監製引用金大班的說話:One thing lead to another thing。承你貴言啊!

回家,輪流抱抱 Toffee 和三筒。

今晚好好的睡,明天努力工作,晚上上健身房去。

 

孤獨感

在錄音室,我跟同事說,最近做兒歌的聲音剪輯是希望工程,整容前整容後分別很大,過程好痛苦,一日只可以做一晝,否則會瘋掉。可是,我愈做愈愛聲音剪輯,愈難愈好玩。然後我還告訴他,其實做現場音控,推 fader 時是很浪漫的。同事呆掉,大惑不解,哭笑不得。我說,我會寫文章談浪漫。

雖然我知道,就算真的寫了,懂的人也不多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 

It’s a bad day

It’s a bad day.

After a tight day at work, I rush to video-editing lesson. So lucky I’ve fun there, putting a dragonfly driving a motorcycle. My teacher seems happy with my work too. After that, I rush to Tang Lou for business. Waiting is useless. I jump onto a bus and back home. Still can’t using my computer at home, I watch 24 Season Two, which I believe it could make me feel happy. Indeed it is.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 

安靜

在公司團團轉了一個早上,跟同事在「露脾星期二」吃過團年飯,然後回到公司繼續團團轉,耳朵沒有休息的機會。

等到可以獨個兒幹活了,我把第二版的母帶放進唱機,仔細的聽。同時把昨天拍的一大堆照片放進 iPhoto,回味快樂的時光。

來不及發現太陽平西。
不想回家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 

Broken knee

I have my right knee slightly broken after the district concerts in last weekend.

Friends ask about what’s happening to my knee, and here is the story: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 

小同事昨晚傳來即時訊息,說,一年了。
嗯,一年了。

下午,回到公司,看見小同事拿刀在整理紙皮,我喚她做賣紙皮老婆婆。我問她可以賣多少錢,她說去年賣了九十二塊錢。後來再見到她,她說今年賣了七十五塊錢。

這樣就一年了。

我的年月是用推出的唱片和音樂會劃分,同事的年月就是一年四季十二個月五十二週。

最近發現,年月也可用朋友劃分。

明天晚上,我會跟兩個相識十六載的朋友吃飯見面,一個是教會小組組長兼現任工作拍擋,一個是忘年摯友兼結他密友。他們都結了婚,其中一個變了佬,兩個孩子的爸爸;另一個,我想他一世都不會變得很佬,希望他還是那個穿花襯衣皮外套的靚仔督察。

 

一年一度的伊館聚會

整個七月和八月都忙得頭也昏掉,為的是趕《齊唱敬拜系列-得勝者》唱片製作,和八月二十五至二十七日於灣仔伊利沙伯體育館舉行的《得勝者敬拜讚美會》及《齊唱再起飛福音音樂會》。

唱片趕呀趕的,還未做好,預計九月尾至十月頭會推出,所以現在還在趕緊做後期製作。但歌書已出版,在那三天聚會更付上限量單曲「永活真神」以特價發售。 哈!我還未看過呢!如果有朋友買了,借給我看看。

至於那三日四場聚會,錯過了的朋友,唯有在這兒看看照片,分享一下我們的美好時光!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